知道了一些事情后,某个地方便龌龊起来了。我自知自己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,和某地是很相宜的,可分明还是听到了破碎的声音,轰然在耳畔。
荷塘在我每日的行走中渐次改变。小荷的尖尖角成了亭亭的舞女的裙,渐至褪尽绿颜,耷拉于水面,或者仅余叶柄,或折或立;莲花开过,莲蓬渐成,渐至枯焦,莲子心老,莲心成苦;戏水荷下的三五只野鸭,在某个秋日的清晨,不再邂逅。
任何美丽,都敌不过岁月变迁。
一直以对待莲花的的心对待美丽,只远观,不近亵,仰之,敬之。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,便不敢去破坏什么。
某些消息,与我,是无血的残忍。当水晶杯跌落,在飞珠溅玉中,訇然而碎的,还仅是杯子么?
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我该何之?
一稿于06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