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简单在<湖畔书榭> | |
| 作者:·简单· 日期:2008-5-7 13:52:00 |
| “我坐在湖畔书榭了,故意事先没打电话,所以进来的时候雨笛刚好出去修指甲了,此刻一个人在喝茶吃点心,捧着一本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……”
——给照夜的短信(当时发不出去,还存在草稿箱里) ◆◆和谁也没有通电话,叫了辆车就直奔湖清门二楼而去,居然一步也没有走错,转个弯就看到了书榭门前那排摇曳的翠竹和它棕红色的大门。正要比较一下它们和想像中的区别,老友悦父的声音已经隔着宽大的玻璃墙牛哄哄地飘了出来,于是,不再迟疑,低头走了进去。
◆◆悦父陪夫人继续待客,简单一人坐着无聊,遂起身在店内溜达。从上下左右满眼的书到一幅幅字画,从数不尽的新奇小物件到各式造型的新境普洱茶,从小巧别致的插花到各种顶天立地的盆景,从缓缓的音乐到潺潺的流水声,从笼里的小鸟到溪里的红金鱼,从脚下的青石板到吱嘎作响的小竹桥,从温软舒适的吉祥抱枕到古意盎然的吊椅,从藤编沙发到乌黑的古木桌凳,从朦胧的大红灯笼到颀长秀美的莲花灯台,看不尽说不完……最后进入了雨笛掌柜的私人书房,高高的两面书墙,中间一张大班桌,边角挂满一架子的旗袍和披肩,一把仿古摇椅对着一架断弦的古琴和四扇老轩窗,窗外是寂静的流水声…… 07/05/30 21:50 07/07/23 08:14 07/09/24 00:00 07/10/22 20:51 …… 这件始终被笛儿称作“我们的书吧”的伟大作品,从设想到实现,历时一年有余,简单虽然没有亲身参与,却是细枝末节全程遥感,所以刚才的那番参观,倒更像是把实物和想像一一对号,如此熟悉,如此亲切,如此温暖!想起一个成语叫“宾至如归”,应该是个好词,可惜,简单却自认不是宾客,而是主人的一部分,所以也不感觉是“如归”,而是完全的“归来”,回家。 07/10/31 20:44
◆◆第二天上午,朋友们相约去骑马,店小二范范MM在大门上贴了张纸条:“湖畔书榭今天去骑马,请朋友们晚点过来。”下午一回来,简单进门就找这张珍贵的字条,可惜遍寻不见,不知被哪位手快的收藏了。找不到字条,简单开始看墙上那一张张照片和一篇篇关于书吧的报载文章。看完,又转到另一面墙,那里摆放的是她看不懂的厚厚的古籍,她随手拿到一本小八开那么大的线装书,约两公分厚度,掉过封底一看,是巴金的“寒夜”手稿!她怦然心跳,颤抖着手翻开一页,当视线与那些微微泛黄的方格稿纸接触的一刹那,泪水夺眶而出,这泪来得那么迅速突然,那么不可思议!连她自己都吃惊不安,赶紧提着书匆匆低头往书房逃去。简单一生最爱,就是这手写的汉字!她进了书房,把手稿书万般虔诚地往桌上轻轻一放,呆呆地坐在椅子里,眼泪就那般不争气地一波一波涌出来,擦都来不及擦,更来不及掩饰!雨笛进来后,忙说:“还好,还好,我有两本,这本你拿去就是!”“不用,我那边和这个不相称!放在这里更合适,我不要。”简单脱口拒绝了。
◆◆透露雨笛掌柜几个小秘密:那般纤小苗条的她,居然可以吃下两碗米饭。还有喜欢在后半夜叹息哭鼻子,那凌晨三点的声声婉叹可以让任何一个爱她的人肝肠寸断。还有,她会在瞬间失忆,比如冰水问她:“斯琴生了个女儿是吧?”她说:“对对,好可爱好可爱的,我有照片,我去拿给你看啊。”然后她起身,晃动着乌黑长长的秀发向书房走去,当那身轻盈袅娜的灰色旗袍飘至书房门口的时候,她却突然转过身,楚楚可怜地问:“我刚才是来干什么的?”
◆◆玻璃墙外春光明媚,竹影摇曳;玻璃墙内清香袅袅,绿景如荫。品茶闲聊间,雨笛惊喜地叫了一声:“呀,小鸟飞出来了!嘘!快关门,把所有灯都打开,相机。”小鸟在空中绕了几圈后,落在书画间一盆直插屋顶的芭蕉树上不动了,极有耐心和涵养地配合着雨笛,直到她选完了各个角度,拍够了为止。没有人知道小鸟和美女掌柜之间进行了怎样的交流,总之,随后我们的雨笛掌柜就来征求大家的意见了,问要不要把另一只小鸟也放出来,简单说:“放吧放吧!”因为她想,笛儿一生重情,定是对那笼里的小鸟动了怜悯之心,也听懂了这只已获得自由的小鸟那声声呼唤……为了一对鸟儿,大白天关了店门,也算得上是湖畔书榭的特色了。 湖畔书榭的另一大特色是妹妹多,且一个比一个温婉可人,韵味叠出。最迷人的是,在她们眉眼之间时时流露出来的那股聪慧和文气,以及白齿红唇间那种吐若幽兰的沉郁气息,是足以和她们那飘逸的长裙、绵软的细蛮腰一道并肩傲视世间一切泥胎男人的东西。
◆◆难忘场景:在楼上会见完《微型小说》选刊的主编郑老师后,一行四人围坐在钱塘凯信国际大酒店的大堂吧里喝茶,简单的左边坐着16年的老朋友,右边是离极品仅一步之遥的“精品女人”冰水,对面是美到极致的“旗袍女子”笛儿。老友无需开口,笛儿三言两语恰到好处,冰水呢?有言谓: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书。”这一夜,简单细听冰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,胜过在红尘混混沌沌至少八年,更别提那百无一用的废书了。雨笛曾引用张爱玲的话说:“人生的‘生趣’全在那些不相干的事上。”这个能懂。然而在冰水的人生里,却是相干与不相干全都一派生趣!这个才是正常的人生啊,痴人雨笛是享受不到的。就像她们两个今晚虽都身着旗袍,那味道却是迥然各异。也难怪当冰水说她身上的暖黄披肩是雨笛买给她的,简单很是惊讶,因为披在冰水的肩上,完全看不出雨笛的风格,却和冰水那头棕色的卷发和活泼生动的五官百般相宜。
◆◆花絮一则:有位刚出校门的“文学青年”夜访湖畔书榭,东南西北胡扯一通,引得店员范范小妹一个劲地对他说:“哇~我好崇拜你哦!”他于是更来劲了,大提特提一些中国作家的名字,没有一句提及他们的作品,简单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你干嘛老提下蛋的母鸡?怎么就不说说鸡蛋?”说完和雨笛、冰水交流起《枣林》里她们的两篇文章了,预备不再理他。稍后,听他又点了一批义乌作家的名字,说某位某位如何如何,问大家认不认识,弄得个个心里窃笑。又见他晃着一期《枣林》杂志,问,这个主编张涵政是谁你们认识吗?大家暗暗一惊,雨笛看一眼冰水后说:“不认识哦。”这位文学青年说,他是义乌比较早的作家之一,曾经在当时影响过一大批文学青年,简单说:“是啊是啊,就像秋水清歌的歌词现在正影响着一大批网络新手!哈哈!”这位“文学青年”又问,张涵政是男的还是女的?大家就面面相觑表情夸张地问了起来:“是啊,是男的还是女的呀?”说时瞟了一眼就坐在简单对面的涵政,但见他戴顶鸭舌帽,正忙着在手提电脑上和MM聊天,一言未发。青年又问:“他是金华人还是义乌人?”雨笛说:“好像是义乌的!”简单说:“不会吧?应该是金华的!”端起茶杯再看一眼张涵政,他居然还不笑,瞧他那一幅气定神闲的表情,简单再也忍不住了,一口茶就“噗”地喷了出来……
◆◆简单的留言:“循香而来,携雅而去?随风而来,含水而去,风无影,水无痕,不曾来,也未离去……”写至一半,悦父的小儿子凑过来问:“你在搞的什么名堂?”遂让笔与他,任其在书榭信笺的左下角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大名:张疏柏。好孩子,很不错的字,工整秀丽,没有歪歪扭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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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简单在<湖畔书榭> | |
| 作者:baihudie 日期:2008-5-11 9:55:5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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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简单在<湖畔书榭> | |
| 作者:baihudie 日期:2008-5-11 9:54:0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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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简单在<湖畔书榭> | |
| 作者:nnjinhong 日期:2008-5-9 20:41:41 |
![]() 这世道,谁是谁啊?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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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简单在<湖畔书榭> | |
| 作者:叶老师 日期:2008-5-9 15:52:2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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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简单在<湖畔书榭> | |
| 作者:老歌 日期:2008-5-7 17:29:1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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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简单在<湖畔书榭> | |
| 作者:雨夜笛声 日期:2008-5-7 15:20:35 |
![]() 他说,书榭里,有淡淡的莲香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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